“嗯?”
墨走过来,一眼看到地昏迷不醒的两个狱卒,打开的酒葫芦也躺倒在一边,里面的酒水流了一地,酒精味配牢房里的酸腐味,真是十分妙,让他想要直接转身离开。
绕过两个狱卒,他站在一间牢房前,低头看了一眼挂在门摇摇欲坠的铁锁。
这锁已经断开了,明显是被人暴力打开的。
可怎么还挂在门?
看了一眼牢房里背对着他的白晓常,墨轻笑一声,伸手将锁碰掉了,砸在地发出闷响。
白晓常似是听到了声音,回头看向他。
在看清的那一瞬间,白晓常的眼眶和鼻尖都红了,鼓着脸朝他扑过去。
墨赶紧打开门,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刚刚扑到,白晓常将脸埋在墨的胸口,闷声道:“那两个狱卒欺负我”
闻言,墨失笑。
被两个狱卒欺负了?
这话真是假到不能在假,到她这个程度,是整个衙门的衙役都过来,都不可能欺负得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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