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有许多义工和志愿者过来捡垃圾，海面的垃圾渐渐减少，海水不再那么腥臭乌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，白晓常在海边的巨石旁边做着下个月的计划，手的笔戳着有些肉感的脸颊，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。

        皓腕的黑玉镯子在月光下带着漂亮的光泽，将她的手趁得更加白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”诺化身小灰鱼已经在白晓常身边呆了很久，大半个小时后才来变成人形从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诺的声音，白晓常笑着抬头，然后脸半绽开的笑容僵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安静的海边响起一声冲破天际的尖叫：“诺把裤子穿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捂住自己的耳朵，瞥了她一眼，“我才没有裤子这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常低着头捂着眼睛，白皙的耳朵全红了，手里的笔和笔记本掉了下来，被诺伸手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翻了两页，诺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，不悦地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常头都要挤到膝盖间了，整张脸都发烫发红，怒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变成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喜欢吗？”他还以为她喜欢呢，所以他才变成她同类的样子，原来不喜欢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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