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常没想到大娘会有这样的身世,也不会安慰人,更加不知所措起来,“呃,大娘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有这样的情况还有好几家,我们去官府告洪福酒楼,没想到县令不但没有立案,还把我们打了一顿直接扔出来。”
白晓常眼睛转了转,想起了某个烦人的家伙,于是毫不留情将他出卖了。
“胖大娘你这几天去衙门那里守着,看到一个黄衫公子、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和一个牛高马大的黑皮男人出来,感觉过去击鼓鸣冤,县令这次不可能不管。”
胖大娘有些不相信,“真的吗?”
墨和白晓常安慰了一阵胖大娘,携手走出来,漫无目的地在街走。
墨:“泥煨鸡也不能吃了,我们去吃什么?”
白晓常面带指责,皱着眉道:“吃什么吃,你的脑子里怎么只有吃,回去了。”
墨满头问号,不是你说要吃的吗,怎么怪他了?
论起吃谁得你?
总是心各种委屈,他还是一脸宠溺,揉了揉白晓常的脑袋一起往城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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