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了几千年的墨一旦开荤,那可不是精虫脑那么简单,白晓常好几天都没能下床。
最后是白母的一个电话拯救了她。
“别做了,呜呜呜,我的腰都要断掉了……”她双手抵着墨满是汗水的胸口,泪眼汪汪。
是真的哭了。
墨俯身亲亲她眼角的泪花,脸颊轻轻地在她颈间蹭蹭,十分温柔地安慰着她:“没事。”
“你十分钟前也是这么说的,大骗子”白晓常已经泣不成声,嗓子都哭哑了。
“叮叮”
床头柜的电话响起,白晓常突然激动,无力地捶捶墨的肩膀,“电话,电话,快接”
“不接”
两分钟后,电话铃声停了,没过两秒又响了起来。
墨真的不想接,但铃声锲而不舍地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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