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，如果真是有人操控，为何他不直接自己动手杀人呢？”上官舞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因为天罚顾虑。”小娇说道，“如此一来，可以大大降低天罚力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也不是完美的，就像法律一样，也会被人钻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越多，杀孽越重，突破时遭受的天罚雷劫威力便也越大，突破的可能就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人只是让司机变为厉鬼，可是并没有让他去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在极端情绪之下杀人，一发不可收拾，将抢橘子的人都杀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聚的浓浓煞气却被人给吸收掉绝大部分，他自己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，此人既得到了想要的血煞之气，又大大降低了天罚所遭受的惩罚力度，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来，对方不是鬼修就是邪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同时说明像司机这样被控制的人应该不少，咱们要赶紧找到他！”羽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扬点了点头，其实在最开始发现司机的时候，他便用神识扫荡了一圈，并没有发现什么踪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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