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戏对于两位专业的演员而言，并不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结束的倒是要比方思逸预期的早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翻看了一下效果，方思逸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导演。”文章搓着手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倒是显得有些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一边再次看着回放，方思逸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之前的建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方思逸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这一次，反倒是轮到文章不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修改一下台词嘛，有什么不可以的？我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导演。”方思逸并没有给文章太多啰嗦的时间，直接一句话把他怼的无话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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