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师没有落款,也不让透露。”
赵纶神神秘密的说道。
在严厉得让他敬畏的爷爷和阎老先生面前卖关子,二十二年还是头一次。真刺激。
“不透露也无妨,那位宗师年纪应该比我小很多。了不得。了不得。”
阎老先生欣慰的笑了,脸上皱纹舒展。
能在活着的时候,见到另一位核雕宗师出现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?
只可惜,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赵老弟……”
“我十六岁有了自己的第一把篆刻刀,雕着雕着,竟然把青丝都雕成了白发,把白净少年雕成了鸡皮老翁……”
“有时候常常想,什么时候这门传统技艺才会继续绽放烨烨光彩呢?
活了一辈子,半只脚都要跨进墓地了。最放不下的,不是家产,也不是子孙后辈,而是这一门技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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