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商雅和秦淮终于回到家里。
选择放弃的秦淮木讷盘在沙发上,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。
商雅看不进书,一直为秦淮着急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搞艺术的总是神经兮兮的了,像有些作家,喜欢闻腐烂橘子的味道,在这种情况下,才能安心创作。
狂草大家米芾有恋石癖,一言不合要跟石头做结拜兄弟,三天两头和石头睡觉,甚至因为对石头爱得废弃忘食而丢掉官职。
秦淮算好一点的,有些艺术家是真的病,贝多芬有抑郁症,梵高精神分裂,八大山人也有精神层面的疾病……
“唉。”
商雅皱起精致的眉梢,心疼的看着秦淮。
“我出门走走。”
秦淮在沙发上不安的坐了一段时间,突然站起来。
“可外面下雪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