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良久,终于还是心软了,但要求看一眼王玥。
胡立远点头如捣蒜,立刻让司机开车,一路来到省立医院的高档病房:
中年妇女静静的躺在床上,身上插着输液管、氧气管。
她的脸色苍白中带点蜡黄,苍白是虚弱,蜡黄是操劳,经常与油烟打交道。
眼角有些皱纹,但气质温婉淑雅,年轻的时候,姿色绝对不会平庸。
“她以前好漂亮,好活泼,现在却……”
胡立远趴在床边,小心的拿起王玥的手,满脸懊悔。
“阿玥与我相识在十八年前。
当时,我一穷二白,但阿玥没有嫌弃穷困潦倒的我,反而不离不弃,一直默默的支持我,为我付出。
就算我穷得只能住地下室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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