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雅俏脸皱着,窝在沙发上,不想动手。
“我喂罢。”
秦淮坐在旁边,拿起白色汤勺,舀起一勺浅褐色浊药,突然严肃的咳嗽两声。
“我给你讲个笑话。”
“小时候每当我伤风,母亲都会为我冲一杯咖啡。她温柔的说:‘外国人都是这样的。’
可我总是害怕咖啡的味道,酸甜苦涩交错。
如今我走遍两岸、上岛、星巴克都见不到小时候喝的那个品牌,但依稀记得它有一个很洋气的名字:板蓝根!”
说完秦淮忍不住笑,勺里的汤都抖了。
见商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秦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……
原来不好笑啊。
秦淮抖了抖手,这就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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