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的目光越过全唐诗,落在丑玉上面。
这一刻,玉中的白絮,仿佛化作盛唐年间的骤雪,扑到秦淮脸庞。
玉中斑驳分布的碧黛与白絮,纷纷找到了归宿,左边贯彻玉面、张牙舞爪的暗绿色玉痕,变成了一株傲立雪中的老树。
它的树干下窄上宽,违背自然常理。
但没关系,可以雕一株古藤缠绕树干。
还可以雕一只猫头鹰倒挂在藤上。
处理方法太多太多了——秦某人有一千种方法,让它生动起来,没办法,谁叫秦淮的玉雕技艺独领风骚、凤毛麟角、恐怖如斯呢?
而右边碧黛色玉连成一团,稍加润色,不就是影影憧憧的山峰吗?
中间一带墨绿,绵延到玉面的顶部,看起来极难处理。
但可以拆成两个部分,靠下的墨绿雕成披带蓑笠、满身带雪的夜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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