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德一家三口正围在桌前喝茶,一个半秃的肥头中年,一个妖艳的少妇,还有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,配上檀木小桌,宜兴紫砂,一壶香茶,在商雅眼里,简直是附庸风雅、沐猴而冠。
‘秦淮就算喝白开水,也比他们高雅百倍。’
商雅脸上露出一丝厌恶。
“哟,这是哪阵风吹来的贵客?”
妖艳少妇阴阳怪气的笑道。商雅脸上的厌恶更甚,这种女的,除了乳·量下饭屁·股翘床上叫得浪,还会什么?
能有她的母亲会勤俭持家吗?
看看商景德近几年的生意场,一年不如一年,处处被对手挤压排挤……
‘呵。’
商雅冷笑,早在几年前,这些就跟她没关系了。
她只是为了秦淮的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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