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机械嗡鸣,木屑飞溅中,主体材料切割结束。
拔掉台锯的电源。
秦淮拿起了小木锯,将切割好的木料分成四份。其中一份平均截成两节,另一份截成两两长度相的三截。
随后用小凿子乒乒乓乓的敲打着。
在一片有韵律的节奏中,木板两端凿出一系列整整齐齐的直榫结构,不过这些直榫并非普通直榫。
在直榫的凹面,还分布有鲨鱼牙齿般的燕尾暗榫结构,而在另一根相匹配的木板上,则会在凸面凿出与之咬合的倒榫结构。
这是一个考验耐心的活儿,秦淮用铁锤凿槽的力度很小,每次只会掀下来一片薄如蝉翼的木花儿,不能有失误,若失误半点,则一根木材报废。
秦淮如履薄冰,依次将一根根木料凿出各式榫卯结构,再用油性笔标上号,轻轻摆放到另一侧。
举轻若重的动作里蕴含着木匠技艺最原始的韵律和美感。
“呼。”
两个小时后,全部木料处理结束,秦淮长吁了一口气,看着台锯上积成一层的薄薄木花儿,心情依旧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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