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秦淮也不想些烦心事了,所谓心中无事天地宽,一任清风送白云。
秦淮打开屋外的路灯,明亮的灯光下,打开台锯电源,在夜色中,慢慢切割。
切割下来的木料直且长,被秦淮截成两段。
秦淮再拿出两把长短不一的木刨,先是用短刨,然后用长刨刨木料。
手中的木刨一推一拉之间,木刨下面的木料发出呼呼声,与此同时,一朵一朵散发着阵阵自然清香的,白色的,打着卷的,像极了花朵的刨花,绽放开了......
刨花洒了一地,踩上去吱吱有声,仿若积雪。
很快,挺直的木料便被刨成人脊椎微微弯曲的弧度。
放在夜灯下一看,仿佛少女正在轻轻舒展柳腰,充满了生命自然的韧性与美感。
秦淮嘴角微微勾起,在夜灯下,逐个逐个的打磨手中艺术品,呆板硬直的长木料,慢慢刨成了或弯或弓的形状,尽态极妍。
“明天再做,你先洗澡,洗完澡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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