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拿掉香喷喷的毛巾,站了起来,走到商雅身后。
“我帮你擦?”
商雅点了点头,向后一仰,枕在椅靠上,轻轻哼着歌儿。
额……
秦淮目瞪口呆,宽松的浴袍,竖起的领口,从上往下俯视,加上商雅没有一丝防备。
突然便春意满怀……
突然想起一篇赋:
其色若何?深冬冰雪。
其质若何?初夏新棉。
其味若何?三春桃李。
其态若何?秋波滟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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