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老板,你好。我来寻一些玉料。”
秦淮礼貌性的微笑着。
“好,里面请。”
两人跟着方老板入内,第一眼便看见正厅中心新裱了一幅墨宝。
其上用欧阳询的行楷写着一幅妙趣横生的作品:
‘玉寿千年,人寿几何,今日掌中爱物,明朝又将落入何人之手?不得而知。
故玩玉而不痴迷,善藏而不吝惜。得,不必喜,失,不足悲。长此以往,方能超然物外,修身养性,可得永年——丁酉年孟冬……書。’
秦淮讶然,再三确认,果然是他那天心有慨叹而随口说的话。
“哈哈,秦先生勿怪,那晚觉得秦先生这句话颇有哲理,便顺带背下,由礼玉执笔誊写了下来。放在正厅当做装饰。”
秦淮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任何介怀,随口慨叹而已,被当做金玉良缘写成作品,他还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秦先生不怪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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