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然的创造能力下必然要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。唯有有所执,方能有所成。可是……师父刚才的神情好痛苦!”
知道这些人生哲理是一回事,但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。
以前看梵高割耳朵,鲜血淋漓的都只觉得新奇有趣。
但看到师父今天这幅模样,才开始害怕。
原来她‘离鲜血淋漓的割耳朵’只差一点点。
如果师父想不开,是极有可能自残的。
有些疯狂的艺术家为了感受极端的感官享受,甚至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。
偏执、疯狂、病态,往往和天才只差一步。
“师父会不会有事?”
“你这样问了,心里一定有答案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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