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这句话,秦淮哑口无言,这才反应过来,他自己好像还挺厉害的!
见秦淮还在沉吟犹豫,王院长咬了咬牙,决定继续退让。
他知道,有些艺术家宁愿在书房里干巴巴的坐上一整天,也不愿为了俗世奔波一刻钟。
秦淮多半是这种类型。
他懂!
不就是迁就吗?
二十二岁的天才雕刻师,迁就两下怎么了?
“一个季节一堂课也行。”
闻言,秦淮嘴角抽了抽,所谓痴女怕缠男,他实在是被王院长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,遂在沉默了几分钟后,答应了下来:
“那秦某便随意挂一个名誉教授的职位,先说好了,一年两节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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