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秘书长唉声叹气的揣上手机,前往古建筑搬迁新址。
“老吴早啊。”
现场已经来了几位专家,分布在各处查看情况。
“哎,老吴。昨晚会议你不是说联系到了一位研究古榫卯结构的大师吗?怎么了,他答应过来吗?”
一位戴着厚镜片眼镜的谢顶的中年男性手里拿着厚厚的图纸,正在一根一根的清点木料。
见吴秘书来了,略微抬头瞥了一眼,随口询问道。
“没有,说起来十分失望,那位大师太敷衍了。一开始很正经的向我要了几张图片资料,但没过多久,极为敷衍的给了我一些顺序错乱的木料编号,尔后一口咬定这是解决方法。”
吴秘书长尴尬的摸了摸鼻梁。秦淮的做法伤到他了,确实太敷衍了。五分钟……五分钟啊!哪怕你停一个小时再说,吴秘书长也觉得心里好受一些。
“不来就算了。全国厉害的榫卯专家都聚在这里呢。我们尚且解决不了,谁还解决得了?除非金陵的杜瑞麟老先生过来。”
谢顶中年男性呵呵一笑,玩榫卯的圈儿就巴掌大,谁是奆佬谁是滥竽充数大家都心中有一杆秤,门儿清。
“杜老先生来了应该一个星期就能还原。但他年事已高,还是别让他奔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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