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隙中驹,石中火,梦中身
……
且陶陶,乐尽天真,几时归去,作个闲人。
对一张琴,一壶酒,一溪云。’
秦淮差不多活在诗人的向往中。
“是啊,月色真美,但——你的手能不能放在我屁股上呢?”
秦淮把商雅的手拿下来。
“嘿嘿。”
商雅莞尔一笑,板着小脸仰头看月,如果正经一点的话,应该给秦淮来一句诗。
绞尽脑汁的商雅摇头晃脑:
“突然想送你一句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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