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敛了敛神。
用掌纹与漆面轻轻摩擦,细密的掌纹,带着手心的温度和湿度,在漆面上留下微不可查的痕迹。
宛如流水冲刷玉石,在一次次的舔舐中,漆器表面渐渐光滑如镜。
漆艺是一门安静的艺术。
也是一门水磨功夫。
多一分太多,少一分欠缺。
若是少磨两下,担心不能将漆器最美的纹理呈现。
若是多磨两下,却畏惧越磨越差,一件漆器成了废品。
每一次掌心与漆面的摩挲,都恰到好处。
商雅托着下巴,静静的观看。
她都有些吃醋,秦淮小哥哥在创作时的眼神太专注了,专注到让她误以为,那是秦淮小哥哥的正妻,在手中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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