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雪一样白的白龙堆,所以黑暗中不需火把也可以看见。虽然有些模糊,但索勒还是看到他的肩膀上纹着图案。
孔雀也看到了,立刻蹲下身细看。两人细细观摩图像的纹路,索勒不确定地道:“好像是……一朵花?”
没错,这确实是一枝带着叶子盛开的花朵,不知为什么,索勒脑中闪过两张美丽的笑脸,一个是赖丹的外甥女阿朵,另一个是笑着说“彼狡童兮”的莱茵古尔。
赖丹出事后,索勒一直无暇顾及赖丹家里,不过他知道淳于霆和郑吉都会照应她们,衣食总是无忧的。对了,索勒猛然想起,淳于霆会不会也受到连累?他毕竟是父亲带过来的,看来应该悄悄回敦煌一趟,能确定他们几们无事,自己也就放心了。
哎呀,想这些干什么?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,却见孔雀一直盯着那图案不出声,索勒心中一动,赶紧问道:“你认识这图案?”
“一枝花!”孔雀喃喃而语,却没有看索勒,他那个百思不得其解再加上三分“悔之晚矣”的样子,索勒就知道他肯定想起什么曾经忘了的重要事情。
果然,孔雀一拍自己的脑门,懊悔出声:“天山红!我怎么忘了,天上红啊!早就该想起来的,这记性!”
索勒翻了个白眼儿,心说就你那记性,我是不指望了。现在不是让孔雀懊悔的时候,索勒赶紧道:“什么事啊?快说!”
他这一问,孔雀立刻看向索勒道:“快,先把那个领头人和娃娃截下来,我怕他们有危险!这个人既不是白狼的人,也不是乌珠的人!”
索勒虽有许多疑问,但看孔雀表情严肃,也不敢小觑。两个人同时站起,看向领头人方才消失的方向,彼此点了下头,不用说话各走左右,分两路寻找起人来。
白龙堆就是白色的崖尔丹,风自一座座千姿百态的崖尔丹中穿过,幻化出各种声音,或鬼哭狼嚎,或桀桀怪笑,甚是恐怖。这风声也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音,发疯的领头人又速度奇快,别看离他跑开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找起来真是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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