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阏氏脸色贬白,伸出的手都有些抖,她指着孔雀道:“你,就是你,你不该阻我法事!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?孔雀松了口气,将母亲的手攥在自己手里,柔声道:“母阏氏有什么烦心事跟孔雀说就好,何须做什么法事呢?法师哪有自家孩儿贴心啊!”
“你懂什么?”兰阏氏摇了摇头,狠声道:“我是要破魔鬼的诅咒啊!千盼万盼大法师算出来的好时辰,就这么让你毁掉了,你……呜呜……”说着兰阏氏又开始哭了起来,而且非常伤心。
孔雀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,只好宽慰道:“母阏氏,别人也就算了,您是汉人啊,怎么也信这些?”
兰阏氏满面愁苦,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,喃喃地摇头道:“古丽儿,阿佑,她们都是因为魔鬼的诅咒啊!”
魔鬼的诅咒?孔雀猛然一震,他想起了年初河祭上那个在自己耳畔响起的女人的声音,想起了梦中古丽儿说的话,还记起了古丽儿说过:‘没有水了!’
难道所有的事都与这魔咒有关?
马上,他又自我否定了!孔雀自小便不信什么鬼神之说,认识索勒后接触了更多的汉家典籍,越发的不信了。只是楼兰虽有王权更有神权,大法师的地位无人能动,楼兰人信奉的是数代大法师传授下来的《楼兰神典》,身为王子,他可以不信,却不可以不敬。
“魔鬼的诅咒?母阏氏,到底是什么魔咒?”孔雀事隔二年再次问起。“魔鬼又是谁?它为什么诅咒?阿佑的事又跟阻咒有什么关系?”
兰阏氏的哭声顿了顿,水盈盈红通通的泪目闪过惊恐,看着儿子又继续“呜呜”地哭着,边哭边摇头,声音也越来越大,那感觉既像伤心过渡又像是在发泄,也在告诉自己儿子:不会告诉你,别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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