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又如何?面对旱情也是无能为力,”想到楼兰的现状,孔雀的笑容立刻被阴郁替代,叹了口气:“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呢!”
索勒也皱着眉头:“一回敦煌他们就告诉我楼兰大旱严重,一路过来我看到孔雀河水都干了,那么大的河竟然说干就干!”
孔雀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下,无不忧愁:“是啊,没有雨,再没有河水,楼兰人真的要举国外迁吗?除了楼兰,哪里又可容得下我们?”
索勒坐起身来一把按住他欲拿起的酒杯,柔声道:“你可不能借酒消愁,那个白眼狼可还没走呢,随时找你麻烦,他可不是省油的灯!”
孔雀摇头苦笑道:“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坏,”想到他二人的关系,孔雀改口道:“你与他是因为汉匈敌对的关系才这样,我和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楼兰于他有养育之成,他不会害我,不会不顾楼兰。”
“你确定?”索勒一脸不爽,虽然孔雀说的不假,但他非常不爽。
“我确定。”孔雀信誓旦旦地点头,目光坦承,沉声道:“他是我的朋友,你是我的知己!你们汉人有句话叫“士为知己者死”,我觉得用在你我身上很合适。”
“知己”一说让索勒相当受用,“士为知己者死”正是索勒这种汉子所信奉的最高承诺,他难掩目中得意,但还是缓缓道:“你有没有让他做什么啊?”
孔雀点点头,“今日刚请他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一直在想,这么大的孔雀河就算不下雨,也不可能半年就断流,而且上游城邦也没有传来旱情,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注滨河交叉口那里出了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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