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看着她孔雀莫名觉得有些熟悉,想了想有可能是数年前见过,所以留下印象了吧。这个哲哲姑娘名为侍女,看这行为举止通身的做派,哪有半分奴婢的样子?孔雀知道她与白狼的关系,赶紧笑道:“多谢哲哲姑娘。”
哲哲那双杏眼一转,自带风情,却雅而不俗。她看向白狼,道:“孔雀殿下要谢狼王才对,我家狼王始终记得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就见白狼一抬下巴,哲哲立刻明白,低首行礼,款款退出。孔雀欣赏的目光一直跟着她走出屋子,直到他感觉到那股如冰刺的目光才反应过来,立刻朝白狼道:“失礼了,孔雀只是觉得哲哲姑娘,嗯,不太像匈奴人,倒像是饱读诗书的汉家女子。”
“像不像你?”白狼低沉出声。
“啊?”孔雀却没有听明白。
“你不是也饱读汉家书吗?”
孔雀心中有些不爽,读书的多了,自己是男人,怎么会和一个女人相像呢?不过转念一想,白狼是匈奴人,心思再细腻也是个草原汉子,他身边读汉家书的不多吧?
白狼话说完也觉得自己打的比方不对,盯着孔雀不爽的脸,淡然地转了话题。
“我住了一个多月,你还是头一次过来,肯定有事吧?”
“有事,我来要阿佑的尸体。”迎着白狼的目光,孔雀继续:“阿佑虽犯了错,但她是我楼兰人,失足身亡已是不幸,何苦死后身体还要受辱?”
白狼喝了口马奶酒,叫了一声:“哲哲!”在外面的哲哲马上走了进来,白狼接着道:“你知道有一个叫阿佑的楼兰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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