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……热水吧!”索勒不动声色地撇撇嘴,心说这季节母马才刚发情,哪来的马奶?肯定是奶砖煮着喝,还不如酒呢!
少女白了他一眼,狠狠道:“只有酒,喝不喝?”
索勒嗓子都冒烟,只能点头:“喝,喝!”
这姑娘狡慧地笑了笑,一付“有本事你别喝”的样子,递过去酒囊。索勒接过来,打开塞子,酒香立刻飘了出来,却不是他惯常闻到的草原烈酒的味道。索勒小抿了一口,只觉得入口微苦后劲甜,带着并不炝嗓子的辛辣。
原来是药酒!索勒仰头又喝了几口,热乎乎的药酒令他瞬间恢复了些元气,他刚要说话,帐帘一挑,肉香味先扑面而至,然后进来一个魁梧的汉子,烤熟的肉非常香,还“滋滋”响着,顺着风窜得整个穹庐都是,索勒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发出了声音。
感觉到汉子的目光,索勒立刻不服输地看向他,口中道:“老兄,我饿了,你这肉是给我的吗?”
大汉听完咧嘴一笑,朝着索勒点点头,又摇摇头,用很不熟的汉语道:“你……还有……她,我,一起的!”
那姑娘已经伸手接过来肉,大汉朝她咕噜句匈奴语,姑娘笑着回了他一句,然后自腰间抽出匕首,开始熟练的刮肉。
索勒心里这叫一个美,他们说的话他自然听得懂,那大汉再说“这汉人不错!”,姑娘回他:“嗯,是不错!”
谁不愿意被别人夸啊,尤其是漂亮的姑娘夸赞为了逞英雄气概,索勒硬是让自己坐了起来,疼也咬牙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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