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又是丹琳小姑娘在这里,索勒只能起身下地,虽然有些摇晃,好歹是站直了。丹琳看着他问道:“你起来做什么?”
虽然有些难为情,索勒还是道:“上茅厕。”
“哦!”丹琳点头:“阿桑在外面,让他陪你找个地方。”
索勒一出帐篷,顿时来了些精神,天气晴好,四野空旷,几匹马在那里悠闲地待着,其中有自己的曼陀罗。他也没找阿桑,自己找了个洼地解决。回来时遇到了阿桑正坐在那里擦兵器,而自己的刀和匕首也放在那,索勒走过去慢慢坐下,两个大男人一边擦拭兵器一边喝酒一边聊起来。
索勒喝了几口酒,朝阿桑道:“阿桑老弟谢谢啊,辛苦帮我上药。”
阿桑立刻摇头,笑道:“不是我,是丹琳给你上的,她嫌我手笨,怕弄疼你。”
“啊!”索勒咧了咧嘴,后背前胸手臂都没什么,可有一处伤在大腿,这……
估计看出索勒有些难为情,喝了酒的阿桑大笑地扬起手刚要拍他后背,想起有伤又改拍肩膀,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想说什么,最终却没有说。
索勒只好道:“难为你家姑娘了,这药也是好药,这才一天好的这么快,我看也就五天我就可以使力了。”
一听到药,阿桑脸露自豪,用匈奴语叽里咕噜道:“这是草原最好的金创药,怕你以后发病,丹琳还剪了很多狼毛烧成灰给你抹上,丹琳对人可好了,你小子真是有福之人!”
索勒眨了下眼,觉得这话有些别扭,又怕是自己误会了赶紧转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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