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已然明白,问道:“你确定是那里出了问题?”
孔雀点头:“其他城邦并没有传来旱情,只有流经楼兰的孔雀河干涸了,所以我认为那里的问题最大,我想请你帮忙去看看,如果真是那里被阻塞了,我再和且末几国协商,毕竟那里是他们五国的边地。”
白狼眼眸深沉,“如果……不是呢?”
孔雀叹了口气,道:“如果不是,那就真像大法师所说是天神的惩罚,不能破解就只能……弃城,带着楼兰子民迁徙了。”
说到这里,孔雀再难掩忧愁。说的容易,这一城老小数万,如何带走?要去哪里?一切都是未知啊!他仰面望向曛黄的天,喃喃道:“天大地大,可除了这里,哪里还有楼兰可去的地方?”
自从古丽儿死后,不,应该说自从汉人索勒出现后,白狼就觉得孔雀与自己的关系越来越远,这一回他终于看到了卸下面具的孔雀,就如同河畔引颈高歌的鸿鹄,想要踏水而飞,怎奈折了翅膀的鸿鹄。
直到孔雀垂下头来,白狼才安慰地道:“你放心,我这就着人去勘察,最多三天就可以给你回信。”
“多谢!”不管结果如何,孔雀由衷地感激。
白狼很高兴,他正想邀请孔雀一起共进午膳,却见孔雀望向远方微眯着眼一动不动,然后开始微笑,等了会儿那笑容慢慢绽开,终于一脸灿烂,有如红艳艳的山丹花般。
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去,白狼的眸子灰暗了许多,杀机一闪而过。若孔雀看到就再也不会说白狼不像匈奴人了,可惜,此刻的他正望着下方飞驰而来的一骑绝尘,哪还有功夫琢磨白狼?
“在看什么?”白狼语气平常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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