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虎撇了撇嘴,最终还是点点头向母亲告别,转身离去。
青虎走了,卓娅走了进来,乌珠闭上了眼睛,轻轻道:“你说,他怎么是我儿子呢?这么愚!”
卓娅拿起梳子为女主人细心地梳着长发,一边道:“小王子不是愚,他就像春天雪山上开裂的河水,最最清澈,惹人喜爱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他生在王宫!”
“慢慢教,小王子还小。”卓娅就像慈母一样,唇角带着幸福的笑意,流露着溺爱的目光。
她放下梳子,开始为乌珠辫起匈奴人的发辫。
乌珠轻哼道:“小什么?看看孔雀,像他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把白狼和那个索家小子玩得团团转了。”
“不一样嘛,咱们草原人待人真诚,哪会那些虚的假的!”
“这倒是,他是我的儿子,是我们草原狼族之子,那个下贱女人生的儿子怎么能跟我的儿子比?”
两个人用极低的声音聊着天,偶尔会轻笑两声,好一幅“母慈女孝”图,只有离近了才能听到她们说的完全与“慈孝”无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