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叹气道:“这下还真是麻烦,若真是好意就算了,若是歹意,恐怕你好进不好出了。”
索勒却哭丧着脸,那表情像马上要被逼入洞房的小娘子,一开口却是个胡搅蛮缠的老爷们。
“歹意怕啥?索爷进得去就出的来,我就怕是那啥啊,那小娘们儿她还给我准备了酒,这不是明摆着吗?完了完了,孔雀,我要为你失身了……”
“你难道还没失过身?”孔雀抓住了重点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“看不起你”的眼神。
索勒被噎了一下,慢吞吞道:“以往都是别人失身给我,现在可是我要失身给别人!”
有什么不同吗?孔雀刚要翻白眼,索勒指着他,咬牙笑骂:“你再敢翻我白眼,索爷晚上可不去了,看谁着急!”
孔雀心说管的真宽,连眼睛都不让翻了,这要是自己说点什么还不被他割了舌头?他陪笑地把索勒的手打开,道:“好了好了,大不了晚上我陪你一起去,管他好意歹意,你我两个人,尤丽丝还敢怎样?”
其实索勒闹了半天等的就是孔雀这句话,他立刻收回半疯状态,坐到孔雀身旁。孔雀平日里或盘或编的头发四散开来,铺到腰际,头发既不像西域众人那样大卷花似的,也不是笔直溜顺,而是微微卷着,稍稍起伏,衬得脸小精致,再加上楼兰人天生肤白,高鼻大眼,唯一的缺点是毛孔大,可孔雀的皮肤很明显继承了他的母亲,皮肤细腻,若粗看一眼,一时间倒有些雌雄莫辩。
索勒看着他,愣了愣。孔雀见他看着自己,诧异地问:“干嘛?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边问边用袖子去抹。
索勒茫然地摇了摇头,刚刚看着孔雀,他脑中有灵光闪过,却是一闪而逝,抓不到任何线索。他微微皱着眉,开始找寻自己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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