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只好读出声来:“美丽的圆月,想念你那双如星辰的眼,想念你……呃……娇艳的唇……,高贵的圆月,想念你……”孔雀实在读不出口了。这种诗本是情人间的情趣,两个大男人读来听去的,真没什么意思,他无奈地对着索勒解释道:“这其实就是首情诗,夸圆月好看,想娶回家的意思,没有别的。”
索勒点了点头,心说这文采跟中原文化果然不同,看看《桃夭》写的,再看看这个,天渊之别……“这诗写的!你们楼兰喜欢拿圆月比美女啊?又是美丽又是高贵的,这圆乎乎的,真好看?对了,”索勒猛然想起,赶紧问道:“这是伊拉大法师的笔迹?这帕子看起来可有年头了!”
孔雀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这确实是伊拉大法师的笔迹,我可没有看到楼兰的诗经中哪首情诗中把圆月比作美女,这里的圆月是真有其人的,二十几年前,楼兰确实有一位闻名西域的美人叫圆月。”
“这样啊!”索勒若有所思看着孔雀,孔雀也惊觉这两件事的关联——这就是“不洁”啊!
能惊动楼兰王后的“不洁”肯定不会是小事,还要祈求天神原谅楼兰大汗,向天神表衷心……
索勒肯定地朝孔雀点点头道:“二十年前还在追求,十六年前被发现,还真有可能,他这个级别要出了事,大阏氏绝对替大汗高兴吧?”
如果这是真的,就完全解释得通了!
楼兰自有了城便是双权治下,神权有时是凌驾于王权的,每一代大汗都受到过神权的制约,红阳花高兴是因为这个天大的“不洁”可以让楼兰大汗夺回权利,但他们要除掉的是天神在人间的使者,所以她要祈祷,要让天神明白楼兰大汗不是要夺神权。
孔雀的注意力依旧在这方丝帕上,他左看右看皱着眉头道:“桑心拿着这块旧丝帕做什么?这么重要,他不怕被人发现对伊拉大法师声誉有损?”
索勒哧笑道:“这有什么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大法师也是人啊!”
孔雀白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是你啊,法师不得婚配,不得沾女色,大法师更是,这要是传出去,呵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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