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有些愤怒,他无法接受索勒一口一个“尤丽丝”,却对自己的妹妹古丽儿只字不提。不是说曾经喜欢过古丽儿吗?不是说和看不上尤丽丝吗?现在事关古丽儿生死,而索勒还在跟他要证据。
孔雀寒着脸道:“尤丽丝的嫌疑绝对是最大的,人证是她自己的侍女,物证是那把剑!”
“但她的侍女也没有亲眼见她推古丽儿下山啊?”索勒问。
孔雀立刻回问:“依古丽儿的身手,你觉得什么人会让她身上无伤,连剑都没有拔出就推下崖去?”
“……”这个倒真把索勒问住了,他想了半天,才道:“孔雀,你还记得前年我们去精绝揍了一个欺负姑娘的人吗?”
孔雀眨了眨眼,觉得这话题转得过于突兀,但还是道“当然记得,没想到他竟然是精绝女王的私生子,还好我们那天乔装打扮了……你说这个干嘛?”
“听说他现在还在悬赏捉打他的人呢!”索勒漫不经心地继续问道:“孔雀,我问你,如果你求到他办事,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会求他办事,你会不会跟他说知道是谁打的他,以这个为条件要让帮你办事呢?”
孔雀白了他一眼,很不屑地道:“是你傻还是我傻?我就是被渴晕了也不会说这种胡话,他问我我要怎么说?难道说是我打的?”
“是啊,明明没有你的事,干嘛要说这个往自己身上揽呢?”索勒喃喃而语。
孔雀皱眉道:“你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其实昨天尤丽丝跟我说了一句话,我没有告诉你,那才是我晚上带你去找她的理由。”盯着孔雀的眼睛,索勒慢吞吞道:“她说,她会告诉我,谁杀害了古丽儿!”
孔雀瞪大眼睛道:“你不是说她是告诉你河道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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