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族长一拍几案,怒道:“大胆,你一个外人怎么能上天台谁给你的胆子,孔雀吗他竟敢带你去药庐桑心也敢给你看《药记》看我……”
“消消气,消消气!”索勒摆了摆手,示意阿依族长安静下来,然后道:“别冤枉孔雀和桑心法师,我能进去当然是大法师带我去的!”
“大法师”阿依族长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”索拉快速回话,不给他安静思考的时间:“大法师也是人,是楼兰人,尤丽丝死在楼兰,还有人说是因魔咒而死,再不让我查,等着匈奴兵临城下时查吗?”
阿依族长有些慌了,从眼神就可以看出来,不过好歹也是从多少次沙暴中过来的人,虽惊不乱,不言不语自己在心中在衡量。等了好一会儿,他冷笑道:“好险!索少郎啊,有些事,我若说了,楼兰不用匈奴人来自己就乱了,十六年前说得,现在……”阿依族长摇了摇头,叹气:“说不得!”
“这么说来,阿依族长真的知道大阏氏和金轮小王子因何而死了?”索勒直接抓住重点。
阿依族长鼻子一抽,花白的胡子跟着颤了颤,索勒发现他的眼圈红了,但他却拒绝回答索勒的问题。
“其实都十几年的事了,如今又被提起,无非是因为尤丽丝死在楼兰,但谁会杀一个小姑娘呢?还能与十几年的事联系到一起,魔鬼的诅咒?呵呵!”索勒冷笑。
阿依族长皱眉道:“索少郎不会认为是我吧?”
索勒惊讶地眨了眨眼,赶紧笑道:“哪能啊,阿依族长敏锐过头了,阿依族长一心为楼兰,怎么可能杀匈奴公主为楼兰带来灾难呢?连真正的凶手都不杀,杀别人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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