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丹摇头:“我上哪看到?不过有一位于阗的画师看到了,把这幻像画了下来,我看了他的图,感觉那个葛立木说的没错,确实很像三危山。”
索勒一翻白眼:“还画下来?这下没看到的也被他的画吸引过来了,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!”
孔雀叹了口气,拍了拍索勒的肩,满目同情又带着三分看好戏的戏谑表情,道:“别说等姑娘了,你恐怕连看姑娘的时间都没有了。我是不信什么魔鬼天神的,不过依我对沙漠的了解,这搞不好真的是宝藏,以前被沙山埋着,现在出来了,还在敦煌附近。不是我诅咒,这可真不是好事,弄不好会死很多人!”
“嗯!”索勒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手做凉篷状看向远方,正巧一阵风吹来沙子进了他的口鼻,他忙不迭地啐了好几口,边啐边骂着:“该死的天,那边是天天下雨耽误了行程,这边天天这么旱着!”这回他是真不惦记丹琳了,恨自己为什么没早回来一个月,没赶上那次的幻景。
赖丹孔雀也站起来,一队人上了马,继续快速奔袭。到了酒泉,人受得了马也要休息了,几人决定在酒泉休息一晚。
当年汉武帝设天下为十三州,河西四郡同属凉州,酒泉和敦煌虽然同为郡级,但敦煌是从酒泉分出去的,又是边塞之城,所以酒泉比敦煌要大。可惜酒泉的郡守是个混日子的老头,与凉州刺史的关系又一般,还不如索勒他爹,所以酒泉反不如敦煌看起来繁华。
几人到达酒泉时天已擦黑,进了城按规矩要去拜见郡守汇报一下,当然,还是按规矩,同级的儿子见不见两可,所以一般都是直接出来人打发去馆驿就好了。可今天却不同。
远远的,就见郡守府门前停着车马,离近了一看,这马车布盖平平常常,但是这么平常的车停在郡守府门前就不平常了。
正这时,马车内探出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娃来,男娃先朝索勒行礼,叫了声:“索家兄长,愚弟宏有礼了。”
孔雀有些犯愣,别说他了,连熟悉汉人规矩的赖丹都眨了眨眼。面前的男娃也太规矩了,似个大人一般,动作有板有眼,让他们有些吃不消。
索勒倒是不以为意,看到男娃,伸手就一把抱过来按在自己的座骑上。孩子毕竟是孩子,刚刚装得有模有样,现在也是乐出声来,拍着马头颇为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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