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平静无波地眼神扫向赖丹,赖丹直接捂住鼻子,用行动告诉他事实,他却只翻了翻白眼,无所谓地坐在那里继续喝着酒。等两个人出去,索勒才自己抬起胳膊嗅嗅,就觉一股酸臭味扑鼻,熏得他直撇嘴,赶紧脱了衣服进里间洗漱。
索勒刚窜进沐桶里,就听外面传来呵斥声,等了一会儿打闹声、女人的尖叫声传来,其间还夹着赵夸的嚎叫。他心领神会地一笑,继续优哉游哉地洗着,不用看就知道,准是赖丹和赵夸打起来了。
这两人彼此不顺眼,一个势大一个功夫高,倒是谁也不会吃大亏,正巧让赵夸老实老实,不然这闹腾一夜,别说其他人,索勒都想揍他一顿。
过了一会儿,人声渐渐小了,果然如索勒愿,被揍过的赵夸“偃旗息鼓”了,大家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。
第二日天刚擦亮,所有人都起来准备。这个季节从酒泉到敦煌太热了,谁都想着早起早到。当索勒看着顶着半天肿脸的赵夸时,着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在疼,赵宏却站在一旁惊诧地问着自家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看来小娃睡得很早。
再看赖丹,根本不理会赵夸杀人的目光,神清气爽地指挥着手下。
孔雀呢?穿带整齐地站在一旁,只逗弄着自家的小雕,仿佛谁也不认识似的。
索勒一边下楼一边在心中哀嚎。这还没到敦煌呢,才几个人啊,他们三个再加上傅元子,这就四种心思了,敦煌那边指不定已来了多少外邦人马,不定多乱呢!
这锅面汤可不好煮啊,烂了没法吃,没熟扎自己胃!
索勒先走向赵夸,也学着赵宏那样惊诧地问:“赵兄,你这是怎么了?昨日分手时还好好的啊!”
赵夸狠狠瞪着赖丹,赖丹高傲地梗了梗脖颈,朝着手下喝道:“看什么看,就这点本事啊,慢腾腾跟鳖似的,动作快点,还要赶路呢!”
索勒没理会那个扎自己胃的赖“生面”,好心地替赵“烂面”圆场,“昨夜我回来太晚,你们都睡下了,赵兄定是起夜猛了摔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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