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挑了挑眉,难得的吸了口气没有说话,态度虽然桀骜,孔雀却知道索勒这样是因为他理屈了。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服输,哪怕是觉得对方说得对,他又没有什么办法,才会这样不服气地等着别人继续说下去。
李陵身为过来人,又怎会不知道年轻人的想法?压一压就好,他不以为意,淡淡地道:“匈奴现任大单于本和苏兄无仇怨,不放只是因为老单于之命难违,还有面子问题。不过他地位还不是很稳,所以现在不想和汉廷起分争,你可以把苏兄的位置告知长安那边,让天子向匈奴大单于施压,现在两国都是想合不想打,正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李陵见索勒闻言不语一派思索地样子,轻“哼”一声道:“你带着金雕不就是为了报信的吗?何必装模作样?看来一点也没有继承索家耿直豪爽的衣钵啊!”
李陵说完看都不看索勒,转身带着自己的人离开,丹琳狠狠瞪了索勒一眼这才颇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走了。
索勒见他走了,立刻瞪向憋住没有嘲笑出声的孔雀,孔雀却道:“这人,瞎说什么大实话!”
“你……”
孔雀却拍了拍索勒的肩,截下他的话道:“赶紧报信去吧,索少郎!”
索勒狠狠瞪了他一眼,抬头望天,终于看到一个极高的黑影,他手放口中,打了一个高昂响亮的长哨,又挥舞长臂摆动着,不一会儿黑影便盘旋而下,又有一个小的斜剌里飞出来与那只大雕一同盘旋,最终分别停在两匹马背上。
索勒撕了一条丝帛,用柴火堆半热的黑炭枝在上面写了“难”字,塞入金雕脚上的小塞中。
孔雀小声道:“这样就好了?”
索勒点头,“这次来本就做了两手准备,常惠提议如果我带不走就送个信回去,他有一个鸿雁传书的计策,一定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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