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琳一挑眉,噘嘴道:“谁管他记不记得啊?我是怕你介意啊!”
“啊?”索勒忙摇头道:“我更不会介意了,又没骂我爹……啊,不对,不对,”索勒没有忘了丹林逼婚的事,正心不在焉,一下就说错了,赶紧圆场:“哈哈哈,我是说,丹琳姑娘心思质朴单纯,又是为了自家父亲,没人会介意的。”
“你不介意就好!”丹琳果然是个单纯的姑娘,听他一说,立刻笑颜如花,人更精神了。
穹庐传来人马的声音,好像李陵在找丹琳,丹琳高声应了一声“就来”,看着索勒道:“我要走了,你会想我吗?”
索勒点头道:“会,你这样的好姑娘,我永远也不会忘!”
丹琳抿嘴一笑,不胜娇羞,朝索勒摆了摆手,一蹦一跳地跑了回去。
索勒原本还担心这姑娘“逼婚”,现在看人家没提这事自己跑了,他又怅然起来,心里有些不舍,站在那里发呆,直到小雕飞到他肩上,他才叹了口气走了回去。
李陵已经带着丹琳离开了,也没有再和苏武说什么,看来该说的昨晚已经说完了,再说的话也是彼此伤感。
同在匈奴很多年,可相惜,但路终究是不同的。
用了早饭,苏武催促索勒二人赶快上路回去,以免夜长梦多,索勒也正有此意,书信已带去,对策已想好,留下确实没有意义。
阿干达带着他们原路返回。今日又是一个极好的天,蓝天耀目,冰原雪白,最让他们惊喜的是,爬犁竟然还在原处,而且冻得不实,三个人合力就将它推了出来。很快,爬犁就在冰原上滑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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