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因为索少郎对乌珠阏氏不敬,一时气愤不过才胡说的,”索勒这样一说,卓娅的气焰就像筑起的壁垒裂了道缝一样,明显弱了,赶紧解释:“尤丽丝当然是公主,是狼王的妹妹。”
索勒心内冷笑,嘴角却调皮地翘了翘,接着道:“你说,这还没怎么呢,你就因为乌珠阏氏的事生气,要誓不两立了,若是白狼知道自己的妹子死了还被人扣上这么多脏帽子,会怎么样?”
“事实如此,狼王又怎会不信?”
“可他若是不信呢?”索勒拿起酒杯喝了口,眼珠与卓娅挑起的目光对上,“我都不信,他会信吗?”
卓娅不愧是乌珠的乳母,甚至于索勒觉得乌珠的心思得益于卓娅的传授,这老妇人根本不像马上生活的匈奴人,反而更像是在权谋中待久了的老滑头。
“你肯定知道我和白狼打赌的事,所以尤丽丝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,不然白狼那里绝对过不去,他可是只狡猾的头狼!”索勒已经决定自己主动出击,不再和她绕弯子,毕竟时间宝贵,也许外面已乱了,孔雀不知道能顶多久,他能动的也只有卓娅。
“这件事索少郎要跟老奴说?老奴劝您不如和哲哲姑娘说。”
“哲哲才是什么也不知道,她只是想帮白狼解忧而已,她太清楚白狼想要什么!我跟你说,是想说说这块丝帕的事,我可没有吓你,白狼回来我会把这块帕子的事全部告诉他,让他自己来定夺,你觉得如何?”
火光一直映着卓娅的脸,簇簇扑扑的,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一直阴晴不定,很难判断,但即使是这样,索勒也看出现在卓娅的脸色有些灰败,透着凝重。
“老奴真不知道丝帕有什么事!”卓娅虽然还是那个口气,但话前话后喉咙都在吞吐下咽,如此明显的动作她是真紧张了。
“好吧,太久了,那我再提醒提醒你!”他又将丝帕拿出来,一字字道:“曾经,有一个叫圆月的姑娘,有一个位高者的禁忌子!”
卓娅好像冒汗了,在这个季节,这样的夜晚,太不寻常了,索勒知道自己猜测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他心中终于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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