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道:“等她画了押,宽慰了乌珠阏氏两句,突然自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当场抹了脖子,速度太快,根本来不及夺刀。”
青虎点头道:“我从来都不知道卓娅会功夫,袖中一直藏着小刀。”
又没有人说话了,青虎起身道:“我先回去了,母阏氏肯定伤心,我要去看看。”
孔雀点点头,由他去了。索勒等他走远,问道:“桑心是不是卓娅杀的?”
“是吧?是不是也无所谓了。”孔雀有些打蔫,他双指揉了揉眉心,问道:“你问了卓娅什么?她可有说红阳花和金轮的事?”
“你想知道?”索勒回问。
“不想!”孔雀摇头,答的斩钉截铁。“死了太多的人,再查还会死人,你们汉人说狗急跳墙,再逼下去恐怕楼兰就会出大乱子了!现在这样,你也好,白狼也好,对于这个局面,都还满意吧?”孔雀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引而尽,看向索勒,淡淡地问:“楼兰继续中立,索少郎可还满意?”
索勒紧抿着唇,冷静地回道:“挑起这场争端的,不是我,这些人也没有一个死于汉人之手。”
孔雀眨了眨眼,似被索勒的话将住,等了等他了然地点头笑道:“我知道,我们还是朋友,不会变!”
索勒也笑了,露出大大的酒窝,他起身拉起孔雀,两个人像往常一样拥抱了一下,露出豪爽地笑容。“是朋友,生死与共!”
孔雀从怀中取出羊皮卷,道:“白狼来信了,注宾河的胡匪被他收了,就是那里出了问题,要找人挖河道疏通,那里是几国交汇处,他从调了二千人,我还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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