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一边啃着肉干,一边接过孔雀递过来的热酒,“咕咚咕咚”大口喝下去。
孔雀刚要说话,一声长啸从天而降,“扑通”一个物体掉在索勒身旁,索勒一看竟是只血淋淋的兔子,他心喜地拿刀立刻开膛破肚,那只雕鹰收了翅膀立于曼陀罗的背上,看着两个主人忙活。
索勒的动作相当熟练,先用刀割下两条兔肉和那些不能吃的内脏通通扔到一旁,雕鹰扑扇着翅膀滑过去,吃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丝丝肉香泛起,索勒先递给孔雀一块腿肉,孔雀一边吃一边道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惨,很好啊!”
索勒撇了撇嘴,心说王子就是王子的命,老天都眷顾着。自己去年一个人来的时候,这里冰天雪地的,毛都没有,没完成任务不算还是死里逃生回来的!今年呢,嫩草芽都出来了,天天都能遇到好客的草原人,连人带马还有雕吃的好睡的好,看孔雀那惬意悠闲的样,真把这次出来当游玩散心了!
想到死里逃生,他眼前突然跳出一抹高挑的丽影来,手中握着红色的马鞭笑意晏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……,突然少女的马鞭朝他就抽过来!索勒一下从想像中跳了出来,坐在对面的孔雀笑道:“你干嘛,被马蝇子蛰了?”
索勒抖了抖肩没有理会。两个人吃完喝完,索勒用刀削下两条筷子粗的小鲜肉,掀开自己身旁的布巾子,一只小鸟头露了再来。
说是小鸟那是因为它还是只半大的雏儿,实际上这是一只小雕,看到索勒它有些挣扎,翅膀“扑棱”几下,可惜它的翅膀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,别说飞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还想跑,跑哪里去?叫你讨厌索爷爷,还是落我手里了吧?”索勒说的狠,却是小心翼翼地抱起雕儿来放在怀里。他手拿着鲜肉条递到小雕的嘴边,这雕一开始不吃,只等了一会儿便禁不住诱惑,啄起来吃了。
索勒又拿起自己的酒囊,倒出些酒递到雕儿嘴边道:“水金贵,没有,你就喝点酒吧!”小雕却“傲气”地一扭头,像是翻白眼似的眨了眨眼睛,理不也理索勒。
孔雀自己喝着酒,看着他逗着小雕,笑道:“这回我相信这雕儿就是差点被你掐死的那只了,这雕儿可真记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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