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眼睛直放光,走到妇人面前,行礼道:“我与他是亲戚,找了他多年了,阿嫂可否带我去找他?”
“七七?”妇人应该是没有明白索勒的意思,绕口地重复“亲戚”二字,转了转大眼睛,了然地笑道:“额(儿)子?舒屋的额(儿)子?”
呃,儿子就儿子吧,先找到再说!
索勒忙不迭点头道:“对,我找他好久了,阿嫂可否带我去找他?”
妇人为难地眨眨眼,索勒赶紧道:“我们会给阿嫂酬劳的,我们找了他好久了,”说完,他灵机一动,立刻换了一付口吻,伤感地道:“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?这里天寒地冻的,阿嫂,我们一家老小都在担心他啊,天天想日日想,从不敢忘远方还有亲人在受苦啊!”说完,索勒竟然作模作样的伸手抹了抹眼睛,看得孔雀想翻白眼。
不过,看来这招还是管用的,妇人立刻摇头,用生涩的汉语简单地道:“不用,他的额子,不用!我,我带泥去找,明天!”
索勒这才破“啼”为笑,连连道谢,三个人一收拾好,各自休息。第二日一早,虽然天气寒冷,但他们还是早早起来准备。
索勒和孔雀“奉命”一推一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。看了半天就知道这东西是木头制的,抬一抬很沉,但可以在冰雪上滑行,难道是这里的马车?
带着疑问,二人将它推到妇人准备的马匹前,就见妇人将粗大的几根皮绳分别套在这怪异的木车上,又示意他们帮忙将大渔网放上去,用皮绳固定好,看来这是马车无疑了。妇人又朝他二人笔划,指了指他们的马,再指指车,咿哩哇啦地一通说,索勒虽然没听明白,但是已经看懂她的意思了,这是说要他们的马也拉车。
怎么舍得啊!自己这可是千金难得的宝马,拉车?浪费!索勒刚要拒绝,孔雀却已将他们的马拉过去,用绳索和那两匹套在一起。妇人露出笑容,给他们递上皮毡帽、耳罩、围巾,还有厚厚的可以到肘部的手套,孔雀一边带一边对索勒道:“昨天连马都跌了几跤,我们都不敢骑,这样挺好,行李在马上,我们坐这个车。”
索勒看了看这架怪异的马车,别说挡风的舆座了,下没车轮上没档板,速度快的话不小心都有掉下来的风险,撇嘴道:“这个行吗?禁得住?”
妇人却听懂了,点头道:“行的,快,闻(稳),没问题的!”她扭头看向孔雀,笑眯眯地朝他伸了伸大拇指,示意他先坐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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