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所有人都放松下来,傅元子看向淳于霆问道:“郑吉呢?”
“回郎君,”淳于霆是唯一一个依然正坐的人,他抱拳道:“郑侍郎在外巡视布防,最晚后日回来。”
“布防?”傅元子拿起酒壶自斟了一杯,问:“防谁?匈奴不是刚刚求亲和解吗?”问完,一杯酒直接饮下。
“回郎君,”淳于霆继续有板有眼:“匈奴右谷蠡王白狼率他的五千人马屯兵阳关二十里外。”
索勒精光暴涨,喝问道:“他要开战?”
淳于霆赶紧摇头道:“不是,右谷蠡王说那里的水草丰美,今夏就在那里养马了。”
“他是放马啊还是恶人心啊!”索勒皱着眉头道。若说白狼直接开战,索勒确信他不敢,最近几年匈奴诸王没有几个省油的灯,好像都对大单于之位有些想法,这时候哪个作死敢对大汉宣战?其他诸王不乐死?
赖丹道:“反正他不敢开战,不过他屯兵在那里肯定有目的,我们的二千人马也不能闲着了。”
众人均点了点头,傅元子直接叹了口气,一手倚头,另一只纤长的手指在几面上敲了敲,不无失望地道:“要后天才能见到啊!”
淳于霆抱拳,正要给她肯定地答复,傅元子朝他不奈地摆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你真是无趣,难为你跟了郑吉这么久!”她坐直了身子,道:“我们开始说正事吧,敦煌现在来了多少外邦人?有多少是值得怀疑的?索郡守几案上有画像,”她用手一指前方索抚的案桌,那上面有一撂羊皮卷,接着问道:“是关于幻景的,还是外邦人的?”
索勒起身走到父亲的几案旁,顺手拿起一卷打开,上面果然是人像,深目鹰鼻,带着高沿帽,一看着装便知是个西域商人。再打开一卷,是个虬须满面的魁梧大汉,面上有一道刀疤。
索勒很是惊奇地看着傅元子问:“大……元子郎君怎么知道这是画像?卷在这里放着,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