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点点头,问:“他在防备这个画师吗?”
淳于霆摇头:“画师很是平和,没有一丝杀气,而且位置也不在他的前方,只不过这个画师可以过目不忘。”收了画卷,又拿起一张,淳于霆继续道:“这个是画师的自画像。”
索勒赶忙拿起来看,果然这个画师长得慈眉眉目的,一看就是个老实人,不会有人对他起杀意,当然,如果知道他的本领的话,就单说了。
“他叫尉迟达达,于阗画师,他是跟着于阗商队来的,他来的最早,也是亲眼看到幻景的少数人之一。他画下了那日的影像,有人要出高价买,被郑侍郎截了画,我们搜查他的下塌之处,才发现这些画像。”
“他画了多少?外面还有没有他画的幻景图?”傅元子问。
淳于霆看向她,抱拳回道:“回郎君,按目前所有人都跟乱头苍蝇似的一通乱找,他应该没有再画。我们一直在注意他,他的商队虽然是正规地进行买卖,但是从不议价,也不与人多言,绝对不是商人所为,而他作画肯定是出于爱好,并非要卖钱,所以应该只作了一幅。”
“咔”突然的一记劈雷,索勒都被唬得晃了下,大厅内十余火把的光度都不及外面的闪电之光。
傅元子却与平日无异,语气很平淡,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与人聊天。“于阗对画师的要求很高,他们认为只有高贵的血脉才可以画出人间佳作,他们的画师都是王室贵族,怎么可能缺钱?那些商人也只是保护他的人吧?继续!”
淳于霆低首行礼道了声:“唯!”这才又拿起一幅画卷展开,索勒一看竟然是个女人。
这女人看面容应该是二十出头,长发一直垂到小腿,辫着十几条辫子,身形极好,她面露事故的微笑,那双绿色的眼眸很是吸引人。
“她叫莱茵古儿,是一个百戏团的领头人,他们有二十余人,是这次来敦煌最多的商队,大多是玩角抵戏的,伎乐师有五六个,她是个女眩人,他们来自大宛,百戏团到了敦煌后就没有再走的打算,人也经常聚不齐,用意很明显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