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两个人都露出贱嘻嘻的笑容,赖丹无奈地摇了摇头,在他看来,这就是两个怀揣春梦的少年在显呗自己的异性际遇而已。他转身上了马,大吼一声:“出发!”
寅卯交替时分,小队人马驾着马车,出了酒泉,急奔敦煌。
自汉武帝设四郡起,酒泉到敦煌就和所有驿道一样,五里一邮,十里一亭,三十里设置,是信差、官员暂时休息之所,但这队人马从出发就没有停歇。
过了三置马儿累了,除了自己的马屁,其他官马全部换掉继续狂奔。
今日没有太阳,风也不大,又跑了一百里地,所有人才休息。索勒望了望地平线处越发阴沉的天,拿起水囊去给傅元子送水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上了马车,笑嘻嘻道:“大师姐,咱们赶路不能食物,喝些水吧。”
傅元子白了他一眼,骂道:“找死吧,哪个是你师姐?你入门了吗?连挂名都不是呢!”
索勒却毫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。傅元子接过水囊,跟汉子喝酒似的仰着脖子喝水,索勒在旁边道:“入门是早晚的事,我自己努力,胖师叔那里我已经搞定,师姐再帮我美美言,万事皆成。”
傅元子用手一抹嘴,盖上塞子,看着外面正整理马匹的孔雀道:“他就是楼兰的孔雀王子?长得不错,是个好苗子,再长几岁到了长安,那群夫人娘子们又有的看了。”
索勒知道傅元子喜欢看俊俏郎,这就跟自己喜欢看美女一样,刚要开口说话,傅元子却白了他一眼,嫌弃地道:“你看看你,小时候也不错,现在长成这样!”
索勒眨着眼睛道:“我这是阳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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