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却一脸的不高兴,问道:“我要你拿刀划我,你刮你自己做什么?”
本来索勒是想和柯木孜套近乎,可这姑娘性子冷,他不知道从何处下手,想到她是医者,才想出一个让孔雀把自己刮伤的办法。他当时朝孔雀做了手势,没想到孔雀却把自己刮伤了,虽然结果是和柯木孜说上话,算是不再陌生了,但索勒还是有些介意。
孔雀没想到他说这个,心说你要我刮我就刮?我下得去手吗?可他又怕索勒笑话他,只好道:“我还是刮我自己下得去手!”
索勒停下脚步,看着孔雀,很是正色地道:“孔雀,我知道你下不去手,但是我们要合作,这就是苦肉计,在敦煌我伤和你伤,肯定不一样,你明白吗?”
经他一点,孔雀这才恍然。索勒说的没错,他是敦煌郡守的儿子,在这里伤了追究起来,这些外族客都要受到牵连,而自己也只是外族客而已。孔雀苦笑道:“我这一刀还白挨了!”
索勒赶紧道:“没有白挨,我也确实想试试她是不是真会行医,看她包扎的手法确实不假,还有啊,你们是不是认识?”
“认识?”孔雀想了想,摇头道:“没有,没有见过。”
“没有吗?”索勒眯着眼睛,回想着方才柯木孜看到孔雀流血时那份紧张,包扎完后与孔雀离得甚近,那小姑娘脸红的娇羞样子,他了然地笑道:“行啊,你又勾搭到一个!”
孔雀白了他一眼,斥道:“别胡说,你想让她的侍卫跟我拼命啊!”
两个人边走边聊,慢悠悠绕个弯走到墙边,孔雀问他:“跳进去?”
“嗯!”索勒点头道:“那个阿禅看起来对柯木孜姑娘动了心思啊,这万一那个沙迦陀是个中看不中用的……”他煞有其事地看向孔雀继续道:“你正巧来个英雄救美,解决终生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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