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的“见面会”直接取消了,没有人说什么,也许他们正不想来呢!
不知何时已近停晚,橘红染了半边天,连敦煌东南面的三危山都被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下,显出一种和平时与众不同的祥和之气,再加上南面那座仿若金龙一般横亘的鸣沙山,整个敦煌看起来都是大气磅礴之色,连孔雀都要叹一声:“大美敦煌!”
索勒道:“你还没有在高处看月牙泉呢,等哪天我们一起上山,你才知道敦煌有多美!”
索勒和赖丹是在街角路口处遇到孔雀的,同行的竟然还有淳于霆,看他那沮丧的样子,索勒问道:“怎么,没有成功?”
淳于霆叹气道:“尉迟达达拒绝再画一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他所作之画,从来都只有一幅,我说了半天,最后他竟然不理我了,唉!”
“这样啊!对了,”索勒看着孔雀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在一处了?我记得要你在驿站等我啊。”
得知书房被烧索勒走的太急,他只要孔雀在驿站等他,便匆匆和赖丹淳于霆离开。本来现在就是要去驿站找他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。
孔雀道:“我帮你们那位刺史郎君搬家啊!”
“啊?”索勒一愣马上明白,挑眉道:“他挪窝啦?我就知道他肯定挪,傅元子也住在那里,打死他也要走!他挪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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