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勒想想也是,不再说笑,与孔雀约了时间地点,四个人各自而去。
赵夸住的客舍离这里不远,索勒走了会儿就到了。他包了个独立的小院,可能是要养病,难得的清静。一进门赵夸正懒洋洋半卧在那里吃着葡萄,看那样子好不惬意。
“索勒”赵夸见到谁都跟多年不见的好友似的,那叫一个热乎:“去哪了你忙成这样,快快吃葡萄,这玩意长安城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索勒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毯子上,歪下身子,一手支头一手拿起葡萄,毫不客气地吃起来。
赵夸却坐起来,皱着眉头道:“你们怎么都一身油味滚灯油去了?”
索勒吐了葡萄核,白了他一眼道:“要你管你这怎么回事?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这样了?还有啊,就你们兄弟俩这样,也敢跑敦煌的夜路?没出事真是万幸了!”
赵夸也是一幅劫后余生的样子,叹气道:“以后再也不会了!我也不想啊,昨天中午,我家大人派人送信,要我们必须跟着傅元子,还说我要是偷懒就顾着自己玩或者直接跑路,就打折我的腿!”
索勒心说你爹真了解你!他突然心中一动,问道:“傅元子来到底干嘛?赵刺史没说么?”
赵夸摇头道:“没有,他还让我注意着,有什么事赶快报与他知!要我说,傅府郎君出马,哪次不是大事还用我报要是我都能看出来什么事,她还是傅元子”
索勒笑道:“你真有自知之明,要不赵刺史让你带着你家二郎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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