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刀鞘之所以现在才被发现,是因为它正好被赵夸的身体压住了,现在尸体被抬起才露出来。傅元子也已看到刀鞘,她走过去,用榻上的被单子垫着将刀鞘拿起。
索勒走了过去,面色阴沉。他太熟悉这柄刀鞘了,不到二尺的弯刀刀鞘,独属于西域,鞘配宝石,另一面雕刻着一朵精美怒放的太阳花。
太阳花,这是被灭掉的西域城邦国扜弥国的国花,这柄刀鞘的主人正是原扜弥国王子现任大汉敦煌校尉赖丹。
傅元子与索勒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,她用布单子将鞘上的血迹擦干,又拿起一块单子将之缠好拿在手里,起身与索勒一起走了出去。
外面,淳于霆还在干呕,见傅元子出来赶紧站好,强行忍住。郑吉看他面色苍白,低声道:“要不你去对面寻些药缓一缓?”
他所指的对面便是柯木孜的住处,不过傅元子已经道:“我这里有药丸,酢味甚浓,可以去血腥之气,”她自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,递给了索勒,“一人二粒,含在口中,通了鼻翘便不会再恶心了。”
索勒依言行之,傅元子却看向孔雀和赖丹道:“二位可有什么见解?”
孔雀道:“剜目割鼻,这是仇杀。”
赖丹皱着眉头道:“我记得,这好像是一种诅咒!”
“诅咒?”傅元子重复了这两字,淡淡道:“说下去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