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说的很对,修行的人都慈眉善目。这位画师眼眸中传递的是一种温柔与善良,是那种看透一切的慈祥老者的目光,可他明明很年轻。
“让二位久等了!”尉迟达达说完站起身来,身型与孔雀相仿,虽是普通的麻衣,但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。他刚刚走出内间,那个招待他们的大脑门于阗人便走进来,手中举着器具。
尉迟达达道:“二位请坐。”三人都坐下,开始了正式的交谈。
“若尉迟猜的没错,二位该是索勒索少郎和楼兰的孔雀王子吧?”他是用汉语说的,虽然音调不准,但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索勒点头道:“正是,有急事而来,打扰到画师的修行了,不知画师与当今的于阗王是何种关系?”
索勒记得于阗那里的画师不是皇亲王室就是贵族国戚,便有此问,想先弄清楚这位尉迟达达的身份。
尉迟达达道:“我乃当今于阗王的幼弟,自幼修行画技,多年来不曾理过国中事务,有没有这层关系都无谓的。”
呵呵,果然是个人精!索勒心中冷笑,尉迟达达一句话就告诉自己,想和于阗做什么或者要求于阗做什么,都别找我,我不管事!
索勒点头道:“不理这些俗务挺好的,索勒来此也不为那些,实不相瞒,索勒是有事相求尉迟画师。”
他直接叫尉迟画师,就是要告诉对方我找你是为了画,尉迟达达果然明白,立刻问道:“索少郎此来,也是为了敦煌幻景吗?”
“正是!”索勒答的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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