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天了?”索勒问。
“她这种人肯定是自来熟的,看似热情聊的都是客套的恭维话,不过我发现她说话时倒是一直看着赖丹。分开时她依旧变出一枝天山红来,不过她把这花送给了赖丹。”
索勒挑了挑眉,有些讶然地问道:“他俩认识?”在他的认知中,赖丹并没有讨好姑娘家的那种风流长相。
“分开后我也问了,”孔雀摇了摇头,道:“赖丹说觉得她眼熟,可又想不起,但那女眩师并没有说什么认识他的话,所以他也只跟我说不认识。”
“哦!”索勒点点头,接着问:“那你有没有觉得异常?赖丹的短刀是那时丢的吗?”
孔雀摇头道:“没有,没什么异常,分手后我们就去用膳,要走的时候赖丹说他肚子疼要先方便,我便站在那里等他,然后……”
索勒看他突然不说了,面色看上去很是犹豫,心中“咯噔”一下!他感觉自己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,便小心地问道:“然后怎么了?”
“然后,我被人偷了钱袋,没想到那个小偷跑得极快,我追了他三条街,他看甩不掉,便把钱袋扔在地上自己跑了。我拿了钱袋也懒得理他便回去找赖丹,我俩发现刀不见了,就开始寻找。”
“他去方便时,刀交给你了?”
“说起来很惭愧!”孔雀有些难为情,很不好意思地道:“他的短刀原别在后腰上,我是因为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的扜弥国宝器,赖丹才交给我,然后他去方便。他刚走,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少年恰巧走到酒垆前跌了一跤,我看他半天没起来便动了恻隐之心,起身去扶他,那刀我便放在饭桌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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